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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 本網頁外稿文章之文首,必聲明其為「文章來源:讀者投書」,以示作者文責自負。基於鼓勵大家團結於進步之出發點,我們一向歡迎讀者投書。針對「Kin-so Chen」投稿之三篇文章(茲附上「Kin-so Chen」三篇如下),當初本小組就認為「Kin-so Chen」對假左派的虛偽、偽善與胡吹瞎捧有其入木三分之個人獨到詮釋,是非常重要的文章,十分值得刊登。如今,輾轉得知作者果真置身其中,才得以寫出對假左派之如此拳拳到位的自曝分析。但本小組也為其人格分裂的傾向捏一把冷汗,若非他曾徹底的反對自己,又何能得以如此?更不禁令人同情其周遭親友,終其一生,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其言行何時為真?何時為假?本小組諒其身處不健康的環境之中,難免引發如此危害自己身心健康的徵兆。望其多保重。 網路編輯小組 2005.1.28 稿件來源:讀者投稿 恐怖主義與社會 ※編按:由讀者Chen Kin So的投稿,為我們釐清了一個重點,恐怖主義現象有其迷思。 針對這一陣子楊儒門白米炸彈的爭論,筆者對於聲援楊儒門或反對聲援楊儒門的說法觀看已久,有些話不吐不快,願借貴團體網站一抒想法。 楊儒門連續17次放置白米炸彈,不論其動機為何,確實是一個恐怖行為。本文將對一個社會的影響,對社會大眾的影響做一個的釐清。恐怖行為,是恐怖份子經過計畫,為了要使自己的訴求獲取社會注意,意圖對社會大眾作出有傷害性行為。恐怖是果,就是為了要讓訴求聳動化,而
也就是說,恐怖份子和社會大眾的對立是存在的。但這個對立是有過程的,是經過社會客觀現實的發展而來的。根據拉克斯在2002年撰寫的「恐怖主義、精英與現代社會」一書中的調查與研究,我們就可以發現一個動態的過程。 拉克斯經過精密的社會調查,他說:「恐怖主義和社會大眾之間,因為對自身身體的威脅,媒體的渲染,一開始社會大眾的態度是好奇的。但對於恐怖份子來說,卻形成一種支持其行為的『相乘效應(multiplicative effectivity)』。」1(註解1) Terrorism, Ethics, and Modern Society by Lawrance George Lux, 2002, Writers Club Press, p. 73 ~ 78 相乘效應其實是個假象,隨後將因為恐怖行為層出不窮而讓社會彈性疲乏,這個時候,「對立效應(negative effectivity)(註解1)」就出現了,社會對於恐怖主義越來越難理解,恐怖份子的訴求也越來越達不到目標,就進行更多的恐怖行為,一直惡性循環下去。 拉克斯與美國各州幾個社區電視台合作,這幾個社區有白人、黑人、拉丁、亞裔等等,範圍廣泛,在社區電視台播放的每節新聞節目前,置入一則恐怖份子攻擊的假新聞。 結果很明顯,頭三天,雖然較為貧窮、少數族群的社區對於恐怖份子較為同情,但各社區差距都不大。平均而言,表示同情的受訪者為11.2%,表示理解的為 18.7%,表示不予置評的為39.1%,表示反對的為16.8%,表示痛恨的為14.2%。但經過不斷的播放,情況立刻改觀,甚至貧窮、少數族群的改變幅度最大,平均來看,表示同情的受訪者為3.4%,表示理解的為5.1%,表示不予置評的為15.1%,表示反對的為41.4%,表示痛恨的為35%。2 Terrorism, Ethics, and Modern Society by Lawrance George Lux, 2002, Writers Club Press, p. 20~ 21(註解2) 換句話說,一些社運團體只看到了社會在「相乘效應」時期的假象,以為有機可乘,其實是讓自己落入恐怖份子的幻覺,以為有所可為。但不論是從理論推論,或者是科學研究,這樣的幻覺最後只會招致失敗,最後將一無所有,不是淪為無人理解的窘境,甚或惡化讓自己的思維與行動都會偏向越來越個人的恐怖份子化、社會畸零化,這樣的結果應該不是社會運動的本意與目標。 註解1:Terrorism, Ethics, and Modern Society by Lawrance George Lux, 2002, Writers Club Press, p. 73 ~ 78 註解2:Terrorism, Ethics, and Modern Society by Lawrance George Lux, 2002, Writers Club Press, p. 20~ 21
稿件來源:讀者投稿 批判社運煉金術士 Chen Kin So ※編按:繼「恐怖主義與社會」一文後讀者Chen Kin So針對社運團體聲援楊儒門行動進行了精彩的分析。 他們是革命的煉金術士,完全繼承了昔日煉金術士固定觀念中那些混亂思想和偏見。他們醉心於發明能創造革命奇蹟的東西:如燃燒彈,具有魔力的破壞性器械,以及越缺乏合理根據就越神奇驚人的騷亂。────馬克思 去年12月26日,部分社運團體在社會的質疑聲中還是到了二林,進行聲援楊儒門的行動。楊儒門的白米炸彈行為,社運團體卻義無反顧的聲援,一路操作下去,沒有絲毫的自我反省和自我批判,論述越來越可怕,筆者願意嘗試以曾經研讀馬克思主義理論及其它社會主義理論的淺薄觀察,點出他們有越來越有小資產階級化、個人主義化、流氓無產階級化的傾向,來看未來這場運動的悽慘發展。 楊儒門對政府的農業政策不滿,但卻選擇以放炸彈的方式來表達個人的不滿,我在上一篇文章中曾經強調,楊儒門的行為的確是恐怖行動,而且如果繼續惡化下去,只會造成社會大眾的不滿與疑慮,對於一些社會運動團體不斷用一些論述來自我說服這場聲援,會有個人恐怖份子化、社會畸零化的可能性。 但如果我們檢視社會主義運動幾百年來的發展,類似於台灣社運團體這樣的問題一直都有,但為什麼台灣的社運份子就這樣的不知從歷史學到教訓? 楊儒門用個人的方式來表達不滿,社運團體應該先自我檢討,這幾年的農運怎麼搞成楊儒門這樣的人居然只能用恐怖行為的方式來表達意見。在反省過後,應該讓楊儒門事件帶來的效應,讓這場運動走向正軌,避免往個人化與去組織化的方式走。 但各個社運團體卻不斷的正當化楊儒門的行為,甚至把楊儒門的行為塑造成英雄,就像丁穩勝挑出陳政亮的問題,居然把楊儒門當成是「正正當當的是個俠客,是個百分之百的英雄」(註解1)。而林孝信也離譜地說過「楊儒門是現代聖人」(註解2)。 這樣到底是什麼心態呢?到底有什麼後果?一種是他們真的是這們想的,真的就認同楊儒門的行為,也以為農民和社會大眾和他們一樣,是贊成、贊同楊儒門的行為,然後就可以和農民與社會大眾抱成一團。另一種其實或許是策略考量,假設農民是贊成、贊同楊儒門的行為,妄想要藉著吹捧楊儒門的行為,來獲取農民的認同。 就第一種我們來看,這是沒有自我反省楊儒門行為的結果,結果就把自己的問題暴露出來。正如楊儒門是個人主義的作法,在我們還沒有對其這種作為可以作出深刻的分析前,而且我一直在觀察,社運團體也沒有提出一套組織基層農民的方法,就毫不保留大力讚揚他的行為,難道自己也贊成楊儒門? 楊儒門是個雞販,而事實上,包括楊家的台灣農民,都是小農階級。楊儒門的行為,本來就有小資階級、無政府主義、個人主義的問題,筆者同意丁穩勝提法,我們雖然同情,但他有反社會、懦弱與傷害無辜…等可苛責性,是有反動性質的(註解3)。社運團體在還沒有準確分析他們的階級成分,也沒有對改造這種階級意識有任何的想法,就予以聲援,難道是小資階級、小農階級的尾巴心態。 馬克思和恩格斯曾經在共產黨宣言上批判這種心態,歸類為反動的社會主義之一。在宣言中,說明城關市民和小農等級同樣是在新興資產階級身旁勉強生存的,而且有一群小資產階級的社會主義者,是站在小資產階級和小農階級的尺度去批判資產階級制度的,這些人雖然非常透徹的分析了現代生產關係中的矛盾,但實際的理論內容,卻是要恢復舊的生產資料和交換手段,恢復舊的所有制關係和舊的社會。宣言說:「這兩種場合都是反動的,同時又是空想的。」(註解4) 這樣的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者,有很多的種類,最著名的是蒲魯東的無政府主義者、勃朗(Louis Blanc),馬克思批判:「這種烏托邦,這種空論的社會主義,想使全部運動都服從於運動的一個階段,用個別學究的頭腦活動來代替共同的社會生產,而主要是幻想藉助小小的花招和巨大的感傷情懷來消除階級的革命鬥爭及其必要性。(註解5)」事實上,列寧嚴厲批判的俄國民粹派,也是有這樣的傾向。 但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者還算有分析及理論可以拿出來檢驗,但台灣聲援楊儒門的社運團體,憑著一股自己以為的正氣,就跑出來亂聲援,其實有更等而下之的問題。在歷史上,這類似所謂的布朗基主義,布朗基主義是激進的革命派,雖然在捍衛巴黎公社上,表現過巨大的革命熱情和勇氣,但之後他們卻老是採取密謀、暴動的方式來進行行動,以為採取密謀、暴動就可以推翻資本主義。 馬克思也曾經對布朗基主義提出批評:「布朗基理解的革命不是無產階級的階級行動,只是少數革命家的密謀行動,往往不顧主觀和客觀條件突然發動起義,結果總是導致失敗。」馬克思是對這種宗派主義和冒險主義有嚴厲的批評。(註解6) 所言甚哉!丁穩勝不也在「回應朱政騏、陳政亮,沒有黑暗的英雄,只有黑暗的知識份子!」一文中寫了:「社會運動在清楚分析台灣農業問題後,就不會支持恐怖行動,不會冒然聲援加害他人的受害者。」(註解7) 馬克思曾說過一段對布朗基主義的批判,字字句句剛好可以拿來準確批判現在聲援楊儒門的社運團體:「他們是革命的煉金術士,完全繼承了昔日煉金術士固定觀念中那些混亂思想和偏見。他們醉心於發明能創造革命奇蹟的東西:如燃燒彈,具有魔力的破壞性器械,以及越缺乏合理根據就越神奇驚人的騷亂。(註解8)」 歷史的警語前後相互呼應,台灣的一些社運團體為什麼不警覺呢?寧可醉心於白米炸彈等器械,相信一些因為暴力行為產生的神奇騷亂,淪為偷偷摸摸不能正正當當的密謀之徒,當類似於煉金術士之流的騙徒? 如果是第二種,那就更奇怪了,以所謂策略考量,假設農民是贊成、贊同楊儒門的行為,妄想要藉著吹捧楊儒門的行為,來獲取農民的認同。社運團體怎麼這麼確定農民是贊成、贊同楊儒門的行為呢? 除了我上一次轉述拉克斯的研究之外,青年團也用911事件來論證恐怖行為反而讓美國帝國主義更加囂張。我個人是認為,這種策略考量如果不說明清楚,拿出一些可信的論據,就是亂猜亂做的投機策略。徐文嚮批判的我在這一點的基礎上基本同意,就是見獵心喜,就是沒有慎選手段(註解9)。真的會落入統治階級的圈套,反而給統治階級一個鎮壓的藉口,不僅無法對統治階級抗爭,反而自己就是統治階級鎮壓的幫兇。 其實事後觀察26日聲援楊儒門的二林會師行動,真的讓人捏一把冷汗。有人說飛鳳隊王蘭的聲援是一個意外,但我卻認為,從歷史上來看,這是因為一個社會運動一開始路線選擇的錯誤,所招致的嚴重後果。 部分社運團體用盡種種感性、情感的召喚語調,兼有詩歌、祭文,就是放棄社會階級分析,只打算付諸情感,用大鍋炒的方式儘可能拉動所有的階級及階層。這個時候,來的團體或個人不論是神是魔,也只能概括承受。 前面提過馬克思曾經批判採取這種「藉助小小的花招和巨大的感傷情懷」的無政府主義,甚至小資產階級心態的問題,也是丁穩勝說的:「正當化炸彈客的行為以及他們的濫情,來合理化『社運』的戲劇化、綜藝化與膚淺化。(註解10)」而事實上,這也是劣幣逐良幣,一腳已經踏入流氓無產階級化的啟始。 馬克思在批判布朗基主義時,曾經對其反動的二元性作出解釋,一則是前面提到的崇尚密謀、暴動的問題。二則是有趨向流氓無產階級化的問題。 馬克思說:「密謀家們通過他們的領導人和在以改革報為代表的小資產階級份子建立了經常的關係,……,參加無產階級密謀家的組織,他們結識的人必然是各種不三不四的人,因此,使他們淪為巴黎人所說的那種浪蕩漢。這種無產階級出身的民主派浪蕩漢─也有資產階級出身的民主派浪蕩漢,即民主派遊手好閒之徒和小咖啡館的老主顧─,不是拋棄自己的工作因而腐化墮落的工人,便是流氓無產階級出身並把這個階級所固有的一切放蕩習性帶到自己新生活裡的人。(註解11)」 看到上述馬克思描述的歷史經驗的警訊了嗎?為什麼王蘭出席進入三合院時沒有阻擋?為什麼王蘭代表所謂「保衛中華大同盟」捐出十萬元沒有婉拒?聲援楊儒門的社運團體或許可以說來者是客,不好意思拒絕,但必須有一個嚴肅的問題必須自己問自己,馬克思提出的密謀、暴動者和流氓無產階級的趨同性,會不會在聲援楊儒門等社運團體上出現?會不會禮尚往來?會不會假戲真作? 尤其是至今沒有看到聲援楊儒門的社運團體有任何的反省,對於楊儒門個人化、恐怖主義行為還在進行英雄化、神聖化的論述。令人疑惑的是,到底運動的主體是誰?當只有大篇幅謳歌楊儒門的恐怖主義行為,應該是左翼社運團體念茲在茲的基層農民組織的經營、組織農民的論述及行動不僅相對擠壓,甚至看不到的時候,這場聲援楊儒門的大戲,現在是只有這些小資產階級、布朗基主義的社運團體,物以類聚之後,會生出什麼樣的運動呢? 不去基層組織就是這些投機、見獵心喜的社運者的通病,馬克思早說過了:「這些密謀家並不滿足於一般地組織革命的無產階級。他們要做的事情恰恰是要超越革命發展的進程,人為地製造革命危機,使革命成為毫不具備革命條件的即興之作。在他們看來,革命的唯一條件就是他們很好地組織密謀活動。……他們極端輕視對工人進行更富理論性的關於階級利益的教育。(註解12)」 所以不知組織、不知社會分析、只知拿一些炸彈行為讚美暴動的密謀者,根本無利於革命。可惜陳政亮還說:「即便他是個黑暗的英雄,一個要將自己與他人共同毀滅的俠客,也不能夠否定他所代表的價值。(註解13)」真是令人搖頭啊,這到底是要和恐怖份子建構什麼樣的價值呢?我看真是如劉深所說:「很有機會成為恐怖主義的教義!(註解14)」,不僅如此,他們用種種論述辯解他們行為的同時,其實就是不知不覺地在建構一套運動思維,而這套運動思維剛好就是馬克思曾經強烈批判過的東西。 說得極端一點,不知反省最極端結果,難道是要讓自己成為路易波拿巴,那不是更墮落。馬克思說:「波拿巴是流氓無產階級的首領,他只有在這些流氓無產階級身上才能重新找到他自己的個人利益和大量的反應,他把這些由所有各個階級中淘汰出來的渣滓、殘屑和糟粕看做他自己絕對能夠依靠的唯一的階級。(註解15)」 又或者如同筆者在上一篇文章說的:「最後將一無所有,不是淪為無人理解的窘境,甚或惡化讓自己的思維與行動都會偏向越來越個人的恐怖份子化、社會畸零化。(註解16)」因為無法自拔的尾巴主義、流氓無產階級化,讓自己的密謀圈越來越小,甚至被統治階級利用成為別動隊(註解17),反而作為無產階級的對立面,幫助鎮壓無產階級。 希望這篇文章作出的一些歷史性批判,希望馬克思提出歷史血的教訓、深刻的警語能夠能夠進一步釐清這次社運團體聲援楊儒門的重大問題。 註解1:陳政亮,2004/12/22,「炸彈客:犯罪學?還是政治經濟學?再與丁穩勝商榷」,苦勞論壇,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ID=103613 註解2:鍾秀梅,2004/12/15,「我們都是二林人了記錄與分析聲援楊儒門行動」,苦勞論壇,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ID=103483 註解3:丁穩勝,2004/12/18,「炸彈客背後深層結構」,新世代青年團,http://youth.ngo.org.tw/Youth-comment/Youth-comment-20041220.htm 註解4:馬克思、恩格斯,「共產黨宣言」,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p.297~p. 298 註解5:馬克思、恩格斯,「1848年至1850年的法蘭西階級鬥爭」,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p.461 註解6:科學社會主義百科全書,1993,北京:知識出版社,p.49 註解7:丁穩勝,2005/01/07,「回應朱政騏、陳政亮,沒有黑暗的英雄,只有黑暗的知識份子!」,新世代青年團,http://youth.ngo.org.tw/Youth-comment/Youth-comment-20050107-2.htm 註解8:馬克思,「新萊茵報。政治經濟學評論,第四期上發表的書評」,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p.333~p. 334 註解9:徐文嚮,「讓台灣的社會運動在批判中成長──致林深靖」,新世代青年團,http://youth.ngo.org.tw/Youth-comment/Youth-comment-20041227.htm 註解10:丁穩勝,2005/01/07,「回應朱政騏、陳政亮,沒有黑暗的英雄,只有黑暗的知識份子!」,新世代青年團,http://youth.ngo.org.tw/Youth-comment/Youth-comment-20050107-2.htm 註解11:馬克思,「新萊茵報。政治經濟學評論,第四期上發表的書評」,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p.332 註解12:馬克思,「新萊茵報。政治經濟學評論,第四期上發表的書評」,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p.333~p. 334 註解13:陳政亮,2004/12/22,「炸彈客:犯罪學?還是政治經濟學?再與丁穩勝商榷」,苦勞論壇,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ID=103613 註解14:劉深,2005/01/01,「恐怖手段不是馬克思主義──回應陳政亮〈炸彈客:犯罪學?還是政治經濟學?再與丁穩勝商榷〉」,新世代青年團,http://youth.ngo.org.tw/Youth-comment/Youth-comment-20050101htm.htm 註解15: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霧月十八日」,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p.635 註解16:Chen KinSo,2005/01/07,「恐怖主義與社會」,新世代青年團,http://youth.ngo.org.tw/Youth-comment/Youth-comment-20050107.htm 註解17:別動隊是根據法國臨時政府1848年2月25日命令,為對付革命的人民群眾而成立的。這支由15至20歲的巴黎流氓無產者組成的隊伍,被利用來鎮壓巴黎工人的六月起義。當時任陸軍部長的卡芬雅克將軍親自領導了這次鎮壓工人的行動。後來波拿巴主義者將其解散,他們擔心波拿巴與共和黨人發生衝突時,別動隊會站在後者一邊。(本註解是摘錄自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的第73條註釋,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p. 770)
文章來源:讀者投書 評蛋頭知識份子的反動性的一個哲學批判 在這次聲援楊儒門事件中,有不少所謂的進步知識份子跳出來支持,一被質疑(主要是青年團提出的批判),在一些回應文章上,不斷的進行趨同化的庸俗發言。這一次浮出台面、進行論戰的蛋頭反動知識份子有趙剛、朱政騏、陳政亮等人,不管事實發展、不論客體現實,在社會對知識份子發言尚有注目之時,逕行利用自我發言權力的優勢進行意識型態建構。在青年團網站上已有諸多的哲學性批評,個人忝為關心此事的一員之一,希望也能進行進一步批判,對台灣社運往正確方向走去盡一份心力。 對客觀現實不作具體階級分析,就是這些反動知識份子的最大問題。例如陳政亮所說的:「楊儒門正正當當的是個俠客,是個百分之百的英雄,他挺身而出,替農民的悲恨發聲,為一個逐漸破敗的農村吶喊,為自己所見的不公義奮戰;即便他是個黑暗的英雄,一個要將自己與他人共同毀滅的俠客,也不能夠否定他所代表的價值。」1 陳政亮,2004/12/22,「炸彈客:犯罪學?還是政治經濟學?再與丁穩勝商榷」,苦勞論壇,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ID=103613 陳政亮的問題在拙文「批判社運煉金術士」曾經有過批評,而青年團的丁穩勝、劉深、岩岩等也做過批判。例如丁穩勝所寫的:「不要再用問題的真實性來掩飾手段的反動性了!嫁接到這種反抗行為的可理解性與可諒解性上。」2 丁穩勝,2005/01/07,「回應朱政騏、陳政亮,沒有黑暗的英雄,只有黑暗的知識份子!」,新世代青年團,http://youth.ngo.org.tw/Youth-comment/Youth-comment-20050107-2.htm 趙剛的文章也有類似的問題,比方說趙剛在中國時報的投書中寫的:「如果說炸彈客是利用這種情結並且造成公共危險從而不可寬宥,那麼丁文的想像力為什麼不及於對整個既存政治體制的批判?」3 趙剛,2004/12/22,「農民苦難 也有深層結構」,中國時報民意論壇及苦勞論壇,http: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ID=103565 進一步來看,趙、陳的文章,剛好就是用一種去客體的抽象定義法,模糊了主體的真實性,再用知識份子的詮釋權威,進行一種認知地圖的意志制約。換言之,就是不對社會進行具體分析,但卻操弄種種似是而非的論述,再用自己學院身份在社會上的優勢加持,打算要讓民眾與不解此事的大眾受到影響。 這種心態不只是要不得而已,更牽涉到對進步社運的戕害,個人更認為這更是對進步社運必須兢兢業業的意識型態鬥爭的一種剝削。馬克思認為意識型態是帶有階級性質的,他曾在「德意志意識型態」說:「統治階級的思想在每一個時代都是占統治地位的思想。這就是說,一個階級是社會上占統治地位的物質力量,同時也是社會上占統治地位的精神力量。」4 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識型態」,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p.98 所以意識型態鬥爭不能只有泛泛的、庸俗的批判,必須對上層建築與下層建築一起批判。一方面沒有具體的社會分析,沒有深刻瞭解目前台灣的社會,也沒有去分析楊儒門及台灣小農的階級意識。另一方面,聲援楊儒門的行為與論述,又有讓統治階級找到鎮壓的理由,不僅無法對統治階級抗爭,反而自己就是統治階級鎮壓的幫兇。
由上觀之,這些蛋頭知識份子的問題實在是過於嚴重了,不僅僅對自身薄弱的論述沒有反省,成為流氓無產階級的同路人,對於社會階級分析欠缺的結果,運用發言權力及詮釋權威,藉由合理化、同情化、戲劇化楊儒門的個案,和稀泥社會階級的各個範疇意識型態鬥爭,只想與社會進行聳動、感傷情懷式的感官互動,這分明是要隱藏自己的階級位置,為自己的庸俗立論圓謊,也為統治階級偷渡,所以說,劉深指控蛋頭知識份子「是統治階級的立場」8 劉深,2005/01/01,「恐怖手段不是馬克思主義──回應陳政亮〈炸彈客:犯罪學?還是政治經濟學?再與丁穩勝商榷〉」,新世代青年團,http://youth.ngo.org.tw/Youth-comment/Youth-comment-20050101htm.htm,不僅是正確的,我也要說,這更是蛋頭反動知識份子。
註解1:陳政亮,2004/12/22,「炸彈客:犯罪學?還是政治經濟學?再與丁穩勝商榷」,苦勞論壇,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ID=103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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